莫言文學能使人類的貪欲有所收斂嗎

作為一個00后文青,莫言老師在我心中是一種偉大的存在。檢閱書房里那些浩浩蕩蕩的文學經典,在被我珍藏的文學世界里,莫言的書籍為中國文學撐起了一方天地。這方天地與一個中國少年內心的驕傲與渴望如此相通,以至于我一次次走入莫言老師的家,希望多少能靠近點他的生活,從那里發現一扇引領我們走向未來文學道路的大門。

莫言被稱為很好地將幻覺現實主義與民間故事、歷史與當代結合在一起的中國作家。自1981年發表第一篇小說《春夜雨霏霏》以來,來自山東高密的莫言一次次開拓中國敘事的廣度和深度:從早期的小說《紅高粱》,到具有先鋒文學氣質的《生死疲勞》、《蛙》,再到近期的戲曲《錦衣》、組詩《七星曜我》……他的作品時常引起爭議,但是從未讓人失望。莫言打破了諾貝爾獎魔咒:作為2012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,在諾獎之后,他依舊以頑強的姿態生長在文學大地上,正像他書中所描寫的人物一樣,體現出無盡的生命力。我們所熟悉的那個莫言又回來了,帶著他的力量,帶著他那樣一種悍然不顧,非常強勁的力量又回來了。人們如此說道。

甚至可以說,我對文學的覺悟,就得之于對川端康成的閱讀。那是幾十年前冬天里的一個深夜,當我從川端康成的《雪國》里讀到一只壯碩的黑色秋田狗蹲在潭邊的一塊踏石上,久久地舔著熱水這句話時,一幅生動的畫面出現在我的眼前:街道上白雪皚皚,路邊的水潭熱氣蒸騰,黑色的大狗伸出紅色的舌頭,呱唧呱唧地舔著熱水。這段話不僅僅是一幅畫面,也是一段旋律,是一個調門,是一個敘事的角度,是一部小說的開頭。我感到像被心儀已久的姑娘撫摸了一下似的,激動無比。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是小說,知道了應該寫什么,也知道了應該怎樣寫。在此之前,我一直在為寫什么和怎樣寫發愁,既找不到適合自己的故事,更發不出自己的聲音。川端康成小說中的這樣一句話,如同暗夜中的燈塔,照亮了我前進的道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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